“本来也没指望着他能干什么,如今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是件好事。”
郭县令当时对郭夫人这样说的,郭夫人笑他嘴硬心软,后来还将这事讲给郭文奉听。
“爹也只会在你面前说我几句好话,”郭文奉笑道,“从来没亲口和我说过,我才不会当真。”
郭夫人闻言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语气无奈,“你们啊,都倔。”
郭文奉仰头躲过郭夫人伸过来的手,眼里满是笑意,随后想到沈泠说的话,神色微顿。
“今日还好有那位神医在,不然……”郭夫人没有继续往下说,眉宇间又升起愁绪。
郭文奉沉默良久,抬眸看向郭夫人,犹豫半晌,轻声说道:“爹这个病拖了这么久还不见好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,总觉得不容易治好。”
话落,郭夫人看着郭文奉有点为难的神色,沉默了一瞬,嘴角带起一抹浅笑,拍了拍郭文奉的手背,“我知道。”
郭文奉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手掌,眼眸微垂,“那神医看起来也没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,”郭夫人眉眼柔和看着垂着头的郭文奉,语气淡淡,“我心里也清楚你爹这病,本来也没指望着能用什么奇迹,今日上午是我心急了,那样求着人家。”
郭文奉闻言抬头看向郭夫人,郭夫人见状笑着伸出手抚摸他鬓角的头发。
“你不用来劝什么,我都懂,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。”
郭文奉嘴角扯出一抹笑,点了点头,垂眸强忍着眼眸的酸涩。
郭夫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站起身道: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郭文奉应了下来,侧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,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