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那位郭公子是经商的,货卖遍了九州,也难怪能买下这么个好地方建府。
话说回来,沈泠睁开眼拿出今早买的桃木剑,要不自己出去摆摊卖几天符纸吧,也说是驱邪的,比这破桃木剑管用,一张五十两银子,两张就是一百两,卖出个一百张,不就赚大了?
沈泠这样想着,倒还真考虑起来了。但还来不及细想,身后的屋顶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江知俞刚飞上屋顶就感觉到了一阵杀气,侧头就看见一道灵力朝自己打了过来,后退一步躲了过去,“不是说这儿没住人吗?”
话落,他便看见了站在树下的沈泠,神色一顿。
沈泠看着蹲在屋顶上的人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:“怎么又是你?”
江知俞闻言从屋顶上跳了下来,“什么叫怎么又是我,我还要问你呢,你怎么在这?”
沈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反问道:“你不会是跟踪我吧?也没必要对我这么执着。”
“你放屁,”江知俞骂道,“我是一路从扬州到这来的。”
未了还解释道:“扬州那次也是我先到的,我都已经在扬州待了好几天了,要跟踪也是你跟踪我。”
沈泠看着暴躁的江知俞连连点头称是,笑道:“那江二公子大晚上的擅闯民宅是干什么?”
“我自然是有正事!”
江知俞见沈泠不信,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,凑到沈泠耳边说道:“最近景溪镇的那些怪事你听说了吗?”
沈泠点点头。
江知俞面色严肃的指了指地面,“我怀疑是那家伙的源头在这儿。”
沈泠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靠坐在凉椅里看着江知俞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自然是我厉害,”江知俞道,“我可是查了好几天才发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