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奉解释道:“家父前些年病重之时府上也来了位医师,这方子也是那医师给的,一直都是府里的管家在买药,家父也并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药方。”

“不过,确实有一味药有点奇怪,是一个黑色的圆球。”

沈泠边听着边端起桌上的汤药闻了闻,下一秒就受不了那个味道别开脸轻呕了一声。

郭文奉一时没听清沈泠说了什么,轻声问道:“这药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没事,”沈泠放下手中的汤药,“那位管家现在在何处?”

“自从家父重病不起后,他就已经许久没回府了,每七天差人送两副药来。”

沈泠垂眸看着桌上黑乎乎的药,眸色平静,“这副药喝了多久了?”

郭文奉想了想,看向一旁的小厮。

小厮见状回答道:“老爷刚得怪病的时候就在用,大概是十年前,中间身体好了不少便停了一段时间,上个月病倒了才又开始用这药,零零散散加起来,一共也有一年多的时间。”

“这样啊,”沈泠点点头,指了指桌上的药,“这碗药不要喂给郭县令了。”

小厮面露难色,看向一旁不说话的郭文奉。

沈泠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交到郭文奉手上,“我这药比它管用。”

“另外,还请郭公子先不要将我的事情告知那位管家。”

说罢,拍了拍他的肩膀,往厨房外走去。

郭文奉让人给沈泠专门打扫出了一间院子,还让人备了一桌好酒好菜送了过去。

沈泠吃饱喝足后就躺在树下的凉椅上吹风,这院里的这棵树虽比不上他在归云峰院里的那棵大桂花,但也是个傍晚乘凉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