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姓陈,”沈泠张口就来,“你叫我陈神医就好。”

郭文奉沉默半晌,规矩的叫了声:“陈先生。”

沈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
“陈先生若能治好家父的病,郭某自有千金相谢。”

“治不好,”沈泠看着面前的人,坦言道,“郭县令如今那副样子,郭公子真的相信有人能救回来?”

郭文奉沉默不语,郭父的那副样子如果不是还摸得着脉搏,谁见了都会认为是个死人。

“那先生为何在我母亲面前那般说?”

沈泠想起那妇人悲痛欲绝的样子,心里升起一丝不忍,“夫人刚受惊吓,身子又羸弱,如若方才我将实情说出来,恐怕会气急攻心。”

“我会尽量让郭县令多活一些时日,郭公子还是多开导开导夫人吧。”

郭文奉闻言眉头紧锁,半晌点了点头,“多谢。”

“可否将郭县令平日里喝的药给在下瞧瞧?”沈泠问道。

郭文奉犹豫了一下,伸手指向厨房的方向,“刚好有一碗刚煎好的,先生随我来。”

沈泠跟了上去,刚走进厨房就闻见了一股臭味,眉头一皱,目光落在一旁小厮倒进碗里的汤药上。

“这个。”郭文奉指了指刚出炉的药。

沈泠掀开熬药的药炉,看了眼里面的药材,仔细看下来都是些补气血的普通药材,“除了这些看得见的药,可还加了其他别的?”

小厮闻言看了眼郭文奉,垂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