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见他说:“这不是解释,这是你的自我忏悔。”
应缠认了:“行行行,我忏悔。”
总算把这位少爷给哄高兴了,他也愿意继续说正事了:
“也就是说,你是因为太看重跟他的感情,所以不敢随便越雷池一步,想等他对你也有意思,而他却一直吊着你,不给你一个痛快?”
“……你别把他说得那么卑劣。”
刚才情绪上头加上酒精催化,她很责怪商律白。
但现在清醒了,她也不是得不到就毁掉的人,凭着良心说:“他对我很好,很宠着我,就算是他的亲堂妹欺负我,他也是站在我这边,有他在,什么陈勉什么癞蛤蟆都别想近我的身。”
“可我们之间始终差一点,我不知道差的这一点是什么,反正我每次主动朝他靠近,他都会后退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她不仅是在心里暗恋商律白,行动上也付诸过。
这个“每次”就代表,她还付诸过不止一次。
靳汜薄唇微讽地一扯,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:“我旁观者清,告诉你是为什么。”
应缠本能地望着他,是真的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,解了这么多年来的想不通。
靳汜说:“一个男人,如果喜欢一个女人,却始终不说出口,那么只有一个解释——那就是心里有顾忌,他在权衡。”
“并且他对这个女人的喜欢,没有到超越他权衡的那件事,懂了吗?你把他看得很重,但在他的心里,你是次要的。”
他的话非常直白,直白到有些刺耳。
应缠一瞬间有些应激,本能地想要反驳——就算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喜欢商律白,却也无法接受自己只是“次要的”。
说到底人都有自尊心,而靳汜这句话让她很没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