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感兴趣。”
“……那我不说了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过吗?”
“不是不感兴趣吗?”她怼完他,又老老实实地说,“没在一起过。”
靳汜半笑不笑地说:“哦,无名无分的小情人。”
应缠没好气:“我跟他也没到那个地步!”
“哦,两个享受暧昧的渣男渣女。”
“……也不是!”
靳汜放松下来了。
伸手倒了一杯凉水,喝了一口:“你们只是口头称呼的兄妹,既没有血缘关系,也不是法律上的关系,既然互相都有意思,那就在一起呗,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”
谁说不是呢?可他们就是没在一起。
“可能他对我就不是那种喜欢。”
靳汜双腿交叠,应缠抱着一个枕头,下巴搁在枕头上,进入了那段回忆:“我第一次见他是16岁。
他是我大哥的朋友,来港城办事,顺便到我家拜访,他们在后花园说话,我放学回来,本来想去逗我大哥,悄悄爬到假山上……他们两人的背影很像,我凭直觉认为那个穿黑衬衫的人是我大哥,就喊了一声‘哥哥’,然后直接跳过去。
他们两人一起转头,我才知道我认错人了——白衬衫才是我大哥,我跳到了商律白的身上。他没有防备,但还是本能地接住了我。我们一起摔在了地上。”
没讲的细节是,商律白还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,没让她摔疼。
靳汜耷拉下眼皮,冷懒地说:“还挺浪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