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,又被应缠给咽下了。
“……也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她抿了抿唇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他妈妈一直不太喜欢我,明明我每次见到他妈妈都是赔着笑脸,但她能跟我说一个字,就绝对不跟我说两个字,我都不知道哪里招惹她了。”
靳汜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:“喜欢一个人把自己弄得那么卑微,你连自己都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应缠双手合十,“圣僧别骂了别骂了,我已经在改变了。”
“从今晚开始变?”
“不是。半年前我拍完一部戏回到沪城,接到他妈妈的电话,让我去他家拿东西。那时候我还想跟他有什么,他妈妈的话我当然听,结果去了之后,就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靳汜挑眉。
应缠垂着脑袋说:“那之后我就跟他保持距离了,今天听陈勉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,他们可能还会订婚、结婚,我试着问他,他也没有否认。”
靳汜嘴角不明不白地一弯:“当你在家里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,就说明你家已经有一个蟑螂窝了——你撞见了一次,在你没撞见的时候,他的女人们都能组一个足球队了。”
应缠有点烦听到这种话:“我都说了,我开始不喜欢他了!”
靳汜审视着她:“真的?”
“他都有女朋友甚至有未婚妻了,我还喜欢他?我犯贱吗?”
她的卑微是有限度的,可以用在暗恋,也可以用在讨“未来婆婆”喜欢上,唯独不可能再对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有想法。
靳汜却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:“那么多年的感情,可以说放就放?”
应缠:“我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