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重重吐出一口气,然后顺着她推拒的力道从她身上起来,坐到另一个沙发上。
两人之间陷入长达十分钟的安静,甚至连对视都不敢。
准确说,是应缠不敢去看他。
她若是此刻去看了,就会看到靳汜的脸上没有平时的慵懒与散漫,有的是与无底洞般相似的深渊。
那是男人对女人有欲才会有的神情。
靳汜坐在那里没怎么动,应缠手忙脚乱将被抓乱的衣服整理好。
想到刚才的事,整个人外焦里嫩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。
天爷啊……他们都做了什么啊?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……
今晚分开前,他们还是很纯洁的老板和保镖的关系,这个吻之后,他们要怎么算?
应缠在这边无声抓狂,恨不得原地重生。
而靳汜在那边突然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喝酒?心情不好?从尊逸府离开时你心情就不好,是因为商律白吗?”
应缠想死,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。
“……你确定你要现在跟我聊这些……”
他就不尴尬吗?他都那↗样↘了。
“确定啊。”
靳汜就是很理直气壮,“不聊怎么转移注意力,怎么平复心情?老板只负责放火,又不负责灭火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应缠抗拒想起那个尴尬的感觉,翻身坐了起来,一本正经地像在谈论什么大事要事,“那我跟你聊聊我跟商律白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