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戏真烂。”他骂她,但下一句是,“我来教你。”
没给应缠反应的机会,靳汜就将手里的外卖放在玄关处,而后一步侵入她家里,将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应缠只来得及惊呼一声,身体就被他放在一米几高的鞋柜上,后腰也撞上冷硬的墙壁。
她瞪大了眼睛,而靳汜直接吻上来!
他这个才叫吻,她那个只能算是小学生游戏。
靳汜摁着她的后颈,让应缠无法后退或躲避,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侵入进去,扫荡她的领地,又揪着她的舌根不休不止。
应缠出道至今已有五年,拍过不少吻戏,但拍戏嘛,都是点到为止,双唇碰到一起就是了,她其实没有真正地吻过——梦里除外。
对,梦里。
靳汜现在的吻,就跟她梦里的男人很像。
强势霸道,不留余地,完全掌控着她,她在他的唇下,整个身子都软了。
“……学会了吗?”靳汜终于放开她,但也没有完全放。
两人的鼻尖还互相触碰着,距离也只有两三厘米,他从喉咙里用气音问她,又欲又撩,应缠的尾椎骨都麻了。
她这会儿已经彻底酒醒,被蹂躏得潋滟的双唇微微张着,一双眼睛带着露水,有些茫然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靳汜将她的不说话当作一个回答:“还不太会?那我再教你一遍。”
话说完就将她从鞋柜上抱下来,几步走到沙发,不由分说地将她压下去。
这几天彼此之间那些影影绰绰、似是而非、不敢认清更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感,都在这个吻里彻底爆发。
某一瞬间,应缠突然感觉到什么,浑身一个激灵!猛地回神!立刻抬起双手抵住他!
“……我!我会了!我会了我会了!”
靳汜当然知道该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