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真珠本能后退,却看见顾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面前的江瑟瑟立刻踉跄着摔倒,指尖勾住露真珠的袖口,演技逼真:“阿淮,她打我”
“是她先搞烂了我的梳子!那是我妈妈的……”露真珠甚至连话都没说完,就被顾淮直接打断。
“闹够了吗?”他皱眉看向露真珠,目光扫过地上的断梳,语气淡淡,“不过是把梳子,至于动手?”
他弯腰扶起江瑟瑟,替她理了理乱发,“去沙发上歇着,我让人给你拿冰袋。”
“那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露真珠听见自己的声音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顾淮顿了顿,却没回头,只从茶几上拿起烟盒:“明天让张姨去买把新的。”
火柴划亮的声音里,他终于转头看她:“别总这么任性,瑟瑟身体不好。”
任性吗?
露真珠盯着他指间的火光,忽然笑了。
顾淮想说什么,却被江瑟瑟拽住袖子:“我手被划到了……”他立刻转身去拿医药箱,脚步声里带着急切。
檀木的香气混着烟灰味钻进鼻腔,她想起母亲说过“梳子断,缘分尽”,说的还真是不错。
指尖触到冰凉的床单,她忽然想起顾淮说“我太太怕冷”时的语气,原来温柔也可以是一把双刃剑。
深夜三点,深夜,露真珠听见动静,开门看见顾淮站在客房门口,手里拿着她常用的毛毯。
“客房冷,给你送条毯子。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。
顾淮推开门时,露真珠正对着月光擦拭那把断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