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带着女士香水气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就像刚刚鬼混回来一样。
“还没睡?”他伸手想摸她头发,她却毫不犹豫地避开了。
顾淮的手顿了顿。
露真珠抬头看他,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:“怎么?是来替江瑟瑟出气的吗?毕竟我打了她。”
顾淮挑眉,忽然轻笑一声,指尖捏住她下巴抬起,迫使她仰头看自己:“小脾气还没消?我来哄你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他按在床头吻住。
他的指尖捏着她腰上的肉,力道重得像在惩罚,却在她咬他下唇时,忽然放软了动作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梳子我让人加急修了,明天就能拿——”
露真珠推攘的动作停住了。
可下一秒,她就听到顾淮那伤人的话语。
“真珠,”他含着她的唇瓣呢喃,“别闹了,去跟瑟瑟道个歉。”
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,露真珠尝到咸涩的味道。
她想起新婚时他也是这样哄她,说“我的新娘要最乖”,可如今乖的定义,是要她忍下所有委屈,去成全另一个女人的眼泪。
“她眼睛哭肿了。”顾淮的舌尖扫过她泪痕,手却探进她睡衣里掐住后腰,“你不想我为难,对吗?”
露真珠盯着他睫毛下投的阴影。
她张开嘴,却不是迎合,而是狠狠咬住他舌尖——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,听见他闷哼一声,却没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