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鹿南集团,我都会是晏茴的丈夫,你又算什么东西。”陆呈泽冷硬道。
晏昌平像是听了一个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,只是这笑神秘中带着诡异,和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,“今天这话我记下了,希望你也不要忘记,长路漫漫一切皆有定数,我们不妨拭目以待。”
第60章 吵架
酒店套房内。
晏茴手握着沾有碘伏的棉签,轻轻地替陆呈泽涂抹着脖子上晏昌平留下的抓伤。
冷白的脖颈上,尖锐的指甲不输锋利的刀片,五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全都抠破皮层渗出血来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“刚刚应该跟着去医院包扎一下的。”晏茴懊悔道。
陆呈泽不以为然,指腹碰了下伤口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让我和晏昌平坐在同一辆救护车上吗,不如直接杀了我。”
陆呈泽的气未消,晏茴以为他和晏昌平拳脚相向,是因为商业广场审批的事积下的怨。大老远跑来,又撞上晏昌平背地里对他感情上的事使坏,事业感情全都想染指,不生气才怪。
酒店提供的创口贴很小,遮不住深长的伤口,晏茴只好拆开一卷纱布,绕着男人细小的脖子裹了一圈又一圈,模样看上去十分滑稽。
“我以为是晏乔找我,到了咖啡厅才发现是晏昌平,怪我没问清楚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晏茴小心翼翼在纱布尾端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解释着事情的起因。
如果说晏昌平在陆呈泽心中被列于红色预警的话,那么晏乔则是橙色,不愧是一条根脉传下来的,挑女人的眼光都如出一辙,真正是悲哀中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