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呈泽有些迟疑,瞒着晏昌平的企图对晏茴来说,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害她。
“晏昌平或是晏乔,你就不能离姓晏的远一点吗?”陆呈泽本来就挺烦躁,一烦躁连同语调都变了。
晏茴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“晏乔是我弟弟,他和晏昌平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,父子俩一丘之貉。”陆呈泽说,“你拿他当弟弟,他又是不是真心拿你当姐姐,还是动了别的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晏茴显然没料到陆呈泽的话会说得这般难听,立时有了怒意,“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,陆呈泽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陆呈泽正在气头上,话赶话一时失了分寸,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“你难道看不出来,那小子每次见着我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分明是喜欢你,拿我当他情敌呢。”
陆呈泽与晏乔的不对付,晏茴心里头是清楚的,权当是晏乔小孩子心性,耍耍脾气而已,小舅子挑剔未来姐夫,算不上什么稀奇事,等他长大些有了自己的家庭,也会有被别人挑剔的一天。
陆呈泽的话无疑是给晏茴当头一棒,但气愤远大过震惊,“晏乔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打小身体不好,乔华珺嫌他夜里闹得厉害,是我一夜一夜守着。他牙牙学语,学会的第一句话是“姐姐”,我被乔华珺打的时候,他会抱着我一起哭。”
“有种情感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变得模棱两可,他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看不透,你陆呈泽难道也看不明白吗?”
陆呈泽噎住,嗓子里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难受。
《焕然一新》节目组返回海市后,何曾通过成文馨才得知晏茴在锦阳市遭遇的系列事,第一时间给陆呈泽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