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晏昌平被问的不说话,晏茴只当是他和乔华珺撺掇好了的,“算了,你不说也没关系,过去了这么多年,知道了也没意义。”
“如果你真觉得对我有愧的话,还麻烦晏厅长手下留情,陆呈泽对我来说很重要。之前你给他使绊子害他进医院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往后,你再敢伤他分毫,我便与你拼命。”
她的一字一句,好像一点点的碎冰凝结,汇聚成锋利的冰刃,一刀又一刀剜着晏昌平心尖上的肉,连同他的整个灵魂也被撕的稀碎。
晏昌平垂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,手掌被指甲抠出一排整齐的月牙,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,情绪翻涌之下,他几乎用气音在逼问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为了姓陆的,竟然对着于你有十多年养育之恩的父亲撕破脸,他算什么东西,值得你为他拼命?”
第59章 晏昌平被揍
从晏茴迫于晏昌平的淫威在他对面坐下后,他们这桌备受其他顾客的关注,动静稍微大些,立马会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晏茴根本不在意他们,“晏先生,早在十二年前你们与我就已经撕破脸了,何必把咱们的恩怨强加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。”
“他无辜?”晏昌平怒极反笑,“他姓陆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七年过去了,你难道还看不穿他的花花肠子,自甘堕落到什么时候。”
晏茴:“我和他的事,轮不到别人评头论足。”
“好,你有骨气,不认我,我没资格评头论足。”晏昌平说,“陆海琛呢?没有我晏昌平女儿的身份,凭你在莘城吹锁啦的亲妈,你以为自己能嫁进陆家的门?少痴人说梦了,晏茴,你们的海誓山盟,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间的过家家,陆呈泽的婚姻注定要与利益捆绑的。”
这一句话,成功戳中了晏茴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