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霎时间安静。
秦绵呼吸一窒,恍惚间以为听错了。
“老婆,今晚一起睡。”
她咔咔扭头,陶柏庭微抬下颌,俊朗的面庞淡然如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傻眼,他继续。
“今晚想在落地镜……”
秦绵一脸惊惧,一把堵住他的嘴。
他是怎么了?下降头还是中邪了?亦或是双管齐下?
男人一脸懵懂无辜,仿佛在问:你堵我干嘛?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前方传来司机‘我懂了’的笑声。
“嘿,嘿嘿,嘿嘿嘿……”
“到底是年轻人啊,就是会玩。”
秦绵连连摇头:“啊不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啵~”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。
男人拉下她的手,温软的触感从掌心消失。
他笑得说来话长:“老婆,我们能玩。”
好不容易捱到了家,秦绵把陶柏庭送回卧室,结果男人伸手一拽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秦绵的嘴巴动了动:“少洗一天没关系的。”
陶柏庭蹙眉:“我难受,要洗。”
秦绵双手攥拳。
“快,难受,想……”
……这男人撒什么酒疯?喝多了不当人?
“老婆……”
秦绵深吸一口气,得,今天是她对不住他,就伺候他一回。
房子里有两个浴室,她卧室里有一个,这个是公共浴室,但她从没进来过。
她让陶柏庭靠在洗手台边,挤好牙膏送到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