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~”
声音暗哑,叫的婉转缠绵。
秦绵呼吸一僵,扭头看过去,陶柏庭眼帘虚合望着她,又是一声。
“老婆~”
这一声更是转了山路十八弯,秦绵头皮一麻,下意识看了眼司机。
陶柏庭像小孩子摇了摇她的手: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
秦绵嘴巴微张,像只呆头鹅,感觉在做梦。
他勾唇一笑,手指刮过她的脸颊。
“可爱。”
秦绵两眼一闭,赶紧把陶柏庭的手拽下来
“你安静一点!”
“我哪里不安静了?”他不要脸反问。
又轻笑:“我之前和你说,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柏庭”
他凑近了一些:“不对,要叫老公。”
秦绵从头皮麻到脚心,身子往旁边一挪,
男人将她捞了过来:“叫一声。”
秦绵不想在这时候硬碰硬,暗自调节呼吸。
“老公。”
男人捏了下她的耳垂,心满意足:“这才乖。”
乖你个大头鬼!
司机这时笑了:“你老公喝醉了吧?”
秦绵尴尬一笑:“对,不好意思啊~”
司机爽快:“没事儿,人一喝多就说胡话,像我老婆一喝多就要闹离婚,非说我出轨,哎呀我去,咬我的蚊子那都是只公的!”
秦绵哑然:“那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“现在别说酒了,酒精巧克力我都不敢让她碰,我……”
司机开了话闸,有点刹不住,秦绵听得三心二意,只希望车能开快点,她实在是……
“今晚一起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