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垂眸晲她,声音迷醉:“没劲。”
秦绵抬腿就想给他一脚,就要踩上去了……
啊!
给他踩废了,她又得伺候他!
她举起牙刷,面如苦瓜:“来,张嘴。”
陶柏庭像孩子喂饭,乖乖听话:“啊——”
“吭吭吭吭……”她哭笑出声。
他为什么不能醉到不省人事?
他蹙眉:“老婆,你哭什么?老公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
她放弃治疗:“你好好听话,快刷牙。”
他微笑:“好,老公一定听话。”
秦绵紧忙赶给他刷完了牙,几分钟后,男人品尝着嘴里的清凉薄荷,拽了拽她的衣袖。
“想洗澡……”
“你等下,我给你放水。”
陶柏庭伸手去解皮带,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传来。
秦绵震惊:“你干什么?”
陶柏庭无辜:“你不是说要给我放水吗?”
秦绵面如死灰,想哭。
她是造了什么孽,为什么要受这份罪?
陶柏庭又是抽了什么风,他还有救吗?
“老婆,你又怎么了?”
秦绵闭上眼,嘴唇微颤:“……我说放水,是给你放浴缸的水。”
陶柏庭声音闷堵:“哦,那是我误会了,我还以为你要给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陶柏庭面色一怔:“老婆,你今天有点凶。”
秦绵深吸一口气,内心已经毫无波澜。
陶柏庭徐徐一笑:“没关系,我很温柔。”
他俯下身,来到和她相同的水平线,酒香混着男性气息近在咫尺。
他摸着她的发顶,笑容宠溺包容:“小姑娘,我会一直对你温柔的。”
秦绵浑身过电,瞬间颤栗,一颗心乱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