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方绒雪尾音俏生生地拉长,机灵得就差脑袋上长两只狐狸耳朵了,“一分钟之内,把定位打开,不然我认定你是在骗我。”
他没动,一本正经,“绒绒,你怎么这么聪明,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聪明的宝宝,娶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就算夸我也没用哦,你到底发不发定位。”
那边显然没招了。
片刻,他理所当然:“我还用发定位吗,我不是一直都在你心里吗。”
方绒雪情不自禁摸了摸耳朵,要被那边的声音肉麻死了。
到底是谁教他耍赖,说这么肉麻的话。
“行了,你闭嘴。”方绒雪猜到这人不老实,比起恼火更多的是担心,“那你现在出院了吗?有没有再发烧?伤口怎么样。”
“没事,都没事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
这时,那边传来中年男人浑厚的嗓音:“柏临。”
方绒雪一下子听出是柏梁。
意味着柏临在公司。
那她还是挂断让他先忙吧。
通话一结束。
面对眼前的人,柏临态度瞬时冷却寒凉,声调混淆着懒倦,“有事吗?”
“上来。”柏梁言简意赅,喊人去办公室。
柏临原先的办公室,现在是柏梁在用。
父子俩品味差不多,办公室里的陈设没有太大变化。
入秋那阵子,这里会比平常多出淡淡的桂花香气。
现在气温转凉,桂花香气越来越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