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,知道了。”柏老爷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在外面也给我留点面子,小孩还在这里看着呢。”

柏老太不依不饶,“就让他们看见怎么了。”

“仙女,求求仙女高抬贵手。”柏老爷只好哄。

柏老太这才松手。

人走,门关上后。

方绒雪才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,做贼似的,“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柏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“这么容易害羞吗。”

“你还占我便宜,不许亲我。”她激灵坐起来,刚露头的时候他怎么就来亲她。

病床生硬得不适合睡觉,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。

方绒雪穿好鞋下去,看见沙发被换成新的。

“这沙发怎么换了?”

“早上换的,你睡眠好,不知道。”柏临眼眸眯着几分笑意,“几个工人进来搬沙发的时候,你也没被吵醒。”

她往沙发一靠,“好好的干嘛换沙发,昨天的沙发不舒服吗?”

“你不知道原因吗?”

“什么原因。”

“昨晚我发烧了,你为了让我吃药就在沙发上哄我。”柏临慢条斯理解释,“医生给我拿了冰袋用来退烧,没想到我们绒绒才是冰袋,融化后全是水。”

到处都是。

不得不换一个新的。

方绒雪听完后很淡定,仰头朝他笑了笑,“那你退烧了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
“很舒服。”

她咬牙,“那你完了。”

说着就近拿起沙发抱枕朝他砸去。

接连三个抱枕攻击,速度比变异版豌豆射手还快。

“既然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,那咱们继续保持十米距离。”她大摇大摆从茶几上拿起包,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