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话。”柏临沉静墨黑的瞳孔倒映着她天真面孔,似要将她吞噬殆尽却又极尽耐心地哄着,“都是x无能的男人骗笨姑娘的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他一下子把两种人都给骂了。
“我也不是说咱们要柏拉图。”方绒雪语重心长,低垂的眼眉稍稍抬起一些,盈着碎光,“其他时候是正常的,但是我们在公司可以玩柏拉图。”
“玩不了一点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我只想c你。”
她要被气晕过去了。
来之前费尽心思往身上盖的外套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没了,系得再严实的蝴蝶结一扯就掉,裙摆更不用说,半秒不到落地。
她的小心思在他这里就是渣渣。
“挑个地。”他把她抱起来,“里面有卧室,也有浴室,泳池,你喜欢在哪?”
她弱弱回答:“我想出去。”
“野战?”
“你好混蛋!”
他只是笑。
不给她再选择的机会,封缄了唇,将人抱到玻璃幕墙前,耳鬓厮磨地诱哄:“这里的玻璃墙是单面的,外面看不到,但我们可以看到外面。”
看仔细的话,也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他们自己。
“你,你洗过澡了吗?”方绒雪眼神闪躲,“我,我没洗。”
“没关系,更喜欢了。”
方绒雪被架在玻璃幕墙前。
回头看去是百米高空。
她下意识环紧眼前的人,生怕掉下去。
恐高症都犯了。
可是眼前的人也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