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足就没着地过。

“柏临……”她呜呜咽咽,“我要下去。”

从前最喜欢的胸肌此时贴得她快喘不上气,瑟瑟缩缩着,后面却是无法逾越的墙壁和高空,害怕到头皮发麻,嗓音却随着他的哄而拖曳着娇媚。

“怎么不叫哥哥?”柏临架高她,下颚垫在她削瘦的肩侧,“之前不是说天天叫哥哥的吗。”

还都是用气死人的语气喊哥。

“没有呢。”她软着嗓子求饶,“你是我老公,不是哥哥……”

“是吗,那我从你这里出去后,你也能这样和我说话吗?”

“嗯嗯嗯嗯。”

柏临亲亲她的额头,“我不信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居然轻而易举猜透她的心思了。

毕竟这点小伎俩玩过很多次了。

只要不贴着她,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。

方绒雪看了四十分钟的办公室布局,背对着他欣赏四十分钟的百米高楼俯瞰视野,又被他带过去欣赏俯视他几分钟,最终因为被他嘲笑小腰不行而告终。

“什么叫做我腰不好,我只是。”她气若游丝也不忘记为自己辩解,哼哼唧唧,“看到你就烦。”

总是戏弄她,算计她。

她还骂不过他。

烦就烦死了。

柏临浅笑,又捞她入怀,手心覆在她颤抖纤细的后背,“那你可以闭眼-我。”

“……我要去工作了!”

“还工作?”

看来她还不够累,还有心情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