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薄唇触碰到她的,她想后退,却又被他环住扣在办公桌上,任由他有的没的亲遍眼角,脸颊。

娇软的唇抿了很久,最终也被撬开齿关。

她身上总带着甜点馥郁的奶香气,不自觉勾人靠近。

柏临每次亲她都仿佛恨不得席卷走她所有氧气。

她又退无可退。

只得无助呜两声。

这两声又恰到逢时,扰乱他思绪神经,克制着嗓音。

“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,如果我想的话,你就算穿再多也没用。”

知道力道悬殊,方绒雪都不怎么挣扎。

浓密卷翘的睫毛下垂,被掠夺过的唇瓣洇起一片洇红,小眼神透着非常不甘心。

那她能怎么办。

他都下命令了,她难不成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拒绝吗。

这桌上的东西肯定是他早就预谋好的。

还有一个亿的转账。

他都把她账户调查清楚了。

为的就是先给她转违约金,再理所当然违约。

“你怎么老欺负我。”她眼眸像只受伤的小鹿湿漉漉地可怜,又有些无助和柔弱,“变着法子算计我。”

“我想你怎么办,你又不让我见你。”

他气息愈发沉重,看似是把她扣死在这里,实则自己才是被拴住的一个。

“你费尽心思,不是仅仅想见我吧,你还准备这个,你分明是……”她粉颊红扑扑地,不敢看他手里拿着的盒子。

“那你是希望我怎样?”他顺着她的话慢条斯理往下接,“让你过来送文件,就只是看你送文件吗?”

“嗯……你知道有个词叫做柏拉图吗。”

柏拉图爱情,只追求精神共鸣的灵魂纯爱,没有物质身体的参与,是非常纯粹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