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握的是方向盘,她手指用力蜷曲几下消解了酥麻感,才重新握住方向盘。
感觉到程回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最后落在她脸上,贺兰念几乎坐不住,总觉得程回还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。
于是,贺兰念先出声警告道:“程回,我会把你丢在路上。”
所以,不要再说过分的话了。
程回听懂了贺兰念的弦外之音,他乖乖闭嘴。
看着夜色下贺兰念脸上不明显的羞红,程回眼中闪过柔光,继而被势在必得的浓郁占有欲占满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农场院子中央,贺兰念先下车,见程回坐在车里不下来。
贺兰念走过去,刚把车门拉开,车里的程回已经朝她伸出了手,作势就要贺兰念扶他下车。
“”贺兰念真心觉得请了个大爷回来。
当了回人体扶手,贺兰念把程回放到沙发上。
程回身体一挨上沙发,立马不满道:“贺兰念,我不睡沙发。”
“好。”事已至此,贺兰念打定主意把程回当大爷应对,道,“你不睡我睡。”
程回:“”
“你先躺一会儿,我去煮点醒酒汤。”贺兰念见程回一直捂着肚子,猜测他胃大概还是很不舒服。
闻言,程回往沙发里面退了退,看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和姿势侧躺在沙发上,没有说话。
贺兰念家的厨房跟客厅是相通的,看了会儿灶台上沸腾的姜枣茶,渐渐地,贺兰念视线落在沙发上程回身上,他依旧蜷缩在沙发上,呼吸清浅。
她越来越看不懂程回了,明明白天表现的那么冷漠,现在又缠人的像小孩子。
他身体像是住着两个人,冷漠强大的程回和幼稚像小孩的程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