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
枣茶煮好,贺兰念又往杯子里加了点蜂蜜,端到程回身边。
“起来喝茶了。”贺兰念补充,“热的。”
程回伸了一只手出来。
贺兰念以为他就这样躺着接,她害怕茶洒出来烫到他,便道:“程回,起来接,你这样拿不稳——”
不料,程回手伸到一半,陡然转了个弯指向自己的嘴巴,“喂我。”
贺兰念:“”
“你现在就像瘫痪的大爷。”贺兰念讽刺他,试图用激将法让他自食其力。
程回没有丝毫动静。
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中的茶渐渐变凉,更重要的是,贺兰念看了眼墙上的钟表,已经凌晨三点了!她明天早上还要去机场接惜儿。
贺兰念彻底败下阵来,声音里全是无奈,“程回,你起码要坐起来。”
程回动了动,终于背靠沙发,端坐在了沙发中间,抬眼看着贺兰念。
“”
贺兰念看了眼程回身前的位置,茶几太矮跟沙发又有点距离,如果坐在上面根本喂不到程回,最后她选择最简单的方式,走到程回身前,剜了一勺茶水,弯腰递到程回唇边。
随着贺兰念弯腰的动作,一头乌黑的直发倾斜而下,有几缕划过程回的指缝,扫过他的胸口,程回的手猛地一缩,他愕然看向贺兰念,却不期然在贺兰念脸上看见神秘墨黑与无暇白玉撞在一起的瑰丽,贺兰念的脸在垂落的黑发间,堪称千古水墨般瑰丽。
程回的眼神越来越沉。
贺兰念看见一缕头发落在茶杯中,懊恼的看了眼披散下来的头发,道:“我再去换一杯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,被程回猛地抓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