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念拔高声调又“啊???”了一声。
程回直直盯着贺兰念的侧脸,道:“你跟我,夫妻的名义。”
“”
“程回,你头疼不疼?”贺兰念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晕不晕?”
“有点。”
贺兰念现在确定,程回是真的喝多了。
贺兰念不再说话,专心开车。
好在程回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他视线慢慢落在贺兰念放在方向盘的手上。
从程回第一次见贺兰念,就注意到她左手手腕一直戴着一条绿色葡萄藤手链,一条葡萄藤样式的银链和三条缀着葡萄叶的绿丝线组成的手链。
“贺兰念,手链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”
“护佑平安吧。”贺兰念随口应了句。
半天,程回又突地开口:“贺兰念,你手很好看。”
一刹那,贺兰念只觉程回的视线比正午的阳光还灼热,她强忍着没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。
贺兰念觉得被程回的眼神骚扰了,但知道程回现在是个不清醒的酒鬼,她又没办法跟他计较。
程回依旧眼睛不眨的盯着,低喃:“想亲。”
“程回!!!”
被烫到般,贺兰念瞬间把手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