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程英纵勾了勾唇。
“这么说,倒也不是坏事了。”程英纵脸上重新出现运筹帷幄的轻松自得,“看来我要跟程回重新谈谈了。”
“据我所知,正常情况下贺兰念绝不会卖葡萄园。”魏梁道,“所以,程回要想收购葡萄园,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剩下——对抗。”
清晨,贺兰念一打开门,便看见了门口靠车而立的程回。
听到开门声,他动作有点僵硬的抬头,贺兰念甚至能听到随着他动作,错节的骨头发出“咔嚓”声。
他看起来像是就这样站了一夜
贺兰念在程回被露水打湿的肩头和发梢多看了一眼。
看贺兰念似是要出门,程回回身打开车门,开口时声音有丝嘶哑:“去哪里?我带你去。”
贺兰念没有说话,转身往停车棚走。
把皮卡开出来,贺兰念又下车关上农场大门,然后往葡萄园开。
程回开车跟在她的后面。
赵幸北今早发消息
说酒厂的人大概九点到,贺兰念要赶到葡萄园,在露水下去后一起采摘葡萄。
赵幸北其实昨天晚上就开始给程回打电话,只是程回一夜没看手机,没有接到。
程回跟着贺兰念一起停车下车,程回一下车,立马吸引了不少目光,葡萄园里劳作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