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回跟在贺兰念身后,始终面无表情,倒是贺兰念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“小念,交男朋友了?”李婶见贺兰念走过来,凑到她身边低声问。
贺兰念戴上遮阳帽和袖套,动作熟练的剪掉一串串葡萄轻放在篮子里,回了句:“没有。”
清透晨光下,贺兰念抬起又低下的侧脸异常平静,手下劳作一刻不停,李婶不由多看了她两眼。
即便察觉到一丝异常,但贺兰念不主动说,李婶也不知道从哪里切入关心。
李婶看向站在贺兰念身侧的程回,程回脸长得华丽,身上的贵气又太有攻击性,特别唬人,一般人都不敢跟他搭话。
李婶近距离看程回的脸,也被惊得不行,她偷偷观察了程回半天,见他亦步亦趋,也不说话,只眼眨不错的看着贺兰念。
李婶鼓起勇气问道:“小伙子,小念的朋友啊?”
程回大概没料到有人突然跟他说话,他看了眼李婶,半天,神色冷漠“嗯”了一声。他答得不情不愿,看起来对朋友这个身份不太满意。
然李婶看不出来程回心里怎么想,她以为程回不愿意理人,提着篮子默默走远了些。
贺兰念看见李婶走开,以为李婶被程回伤到她虽然不想理程回,但也不想因此伤到其他人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贺兰念走到李婶身边。
“李婶,不用管他。”贺兰念想了下,给程回安了个身份,“他是跟酒厂一起过来收葡萄的。”
“收葡萄的啊!”知道程回是来收葡萄的,李婶热情道,“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,没有你们来收,我们地里这些葡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!”
程回正因为贺兰念一句“不管他”伤心,根本没注意李婶说了什么,他心不在焉朝李婶点了点头,依旧没说话。
贺兰念看不得李婶被冷落,补充道:“他们也赚钱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”李婶拉了拉贺兰念的胳膊,用眼神示意贺兰念对人家热情点,“对我们说,那就是雪中送炭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