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铃一饮而尽,余想给面子地喝了一口。杯中的鸡尾酒缓缓流入喉,还未流进胃里,忽而听见身边的人缓缓道:“你这几年有碰见过eyran吗?”
曲铃并不急切,静静地观察着余想的神情。可余想却像是排练过,面色如常地咽下喉中的酒,没有回答。
曲铃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宫承惠出事了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前几年,我大姨带了个小女孩回家,说是领养,但应该是她在国外的小孩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余想依旧平静的侧脸,忽而轻轻笑了声:“其实讲真,我表
哥很可怜呀。”
“又靓仔又聪明又有钱,看上去好风光的eyran……其实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。从小到大没有人真心想要他。”
说完,曲铃佯装喝酒。在杯口要挡住她眼睛的时候偷偷瞄住余想。
她看见余想的指尖无意识地刮擦过桌面的纹理。旁边酒杯上凝结了小小的水滴,落到她的指间。
…
曲铃离开了。
指尖那点微凉慢慢泛开,余想低眸揩去。
远方突然传来些许骚动。慢慢的,那些喧闹静了下去,混乱的电子音乐和射灯光点中,有一道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身边落下一道熟悉的体温,隔着几拳的距离。
余想没抬头。
在这里碰见陈禹让,不算奇怪吧。她心想。
陈禹让长腿交叠,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桌面那杯见底的玻璃杯。垂眸,看见余想低顺的眼眸,鸦羽般的睫毛垂下安静的阴影。
唇瓣微动,却发现自己一时也说不出什么。
“开什么条件可以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