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嗡了一下,余想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人已经来了。”
助理朝外面的人躬了下身。余想一时有些紧张,但马上,看到对方露出的一缺衣袂,她便知道不是陈禹让,原先揪起的心立刻松了下去。同时,对方走进她的办公室——
余想一眼便记起了是谁。
因为前几日她在新闻图上刚看见过。
“你好,我是叶初柏,不知道你对我是否还有印象。”叶初柏先做了个自我介绍,随后把一份文件放到桌面。
是那份昨天被她否决的合作书。
余想微怔,倏尔便听到叶初柏的声音落下:“这个投资,不是eyran做的决定。”
稍顿,继而道:“是我。”
“相宜医药和成润生物,是南屿市医药领域目前最引人注目的两家公司。但商场博弈,有时候看的不是单点胜负。在我的评估里,只要能将两家优质资产同时纳入投资组合,对冲风险,整体回报就必然可观。”
“如果你的顾虑是eyran,我和你解释一句。”
看着余想变化的脸色,叶初柏的语气放缓了些。
他没说出口。
其实这件事情,是合作书被打回、在晨会上被公开讨论时,陈禹让才第一次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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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忆向来喜欢各类派对,早在十几岁的年纪就发誓自己的婚礼前一定要办单身派对。不到一周,余想再度回到林港城。
回到沙甫大厦,久无人居的屋子有一股蒙尘的气味。可再次看到这间屋子的布局,余想竟然能迅速地回忆起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