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手指在沙发上抠了一下:“什么都不可以。”
半晌,陈禹让低笑了声。他倾身向前,拿起那只酒杯,指尖似有若无地摸索过杯壁上模糊的红痕。
杯子里还残留着滴点蓝色液体,依稀可以猜出余想喝了什么酒。
toorrow
明天见。
余想注意到陈禹让的动作,但没有吭声。
他们的记忆一起停留在车内的那个夜晚。
又一起在那个吻上断了片。
两个人坐的位置就这样隔着一道窄窄的距离,窄到一不留神就可以跨越的距离。
偏偏每个人都留了心,没有跨过那道间隙。
却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一道铃声打破了二人间的寂静。
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,陈禹让直接摁了免提。
余想听到电话那头边昶月的声音:“在哪?”
边昶月的声音里带着和以往不一样的情绪。
陈禹让眼也没抬:“找别人。”
他今天,不太想喝酒。
那头顿了顿,边昶月察觉出来什么,问:“旁边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