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让:“想吃什么?”
余想不理,自顾自往电梯走。
陈禹让慢悠悠跟在她身后,看余想有些暴走的背影,心里暗笑了声,启唇:“sorry,我错了。”
余想终于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这个空隙,陈禹让恰好走到她身边,摸了下她的脑袋:“给你亲回来。”
闻言,余想忍不住骂:“陈禹让,你咸湿到死。”
陈禹让挑眉:“别给我扣这么大帽子。我锡自己条女啫,點算咸湿?(我亲自己女朋友,哪里算流氓)”
起初陈禹让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,喜欢一个人,所以想亲。他亲余想也从来不是自己刻意,而是一看见她就想亲。
他觉得自己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,但说完,他倒真的犹豫了下,毕竟女仔与男仔不同:“jocele,你不喜欢我亲你?”
余想刚刚从那句“条女”里回过神,下意识想说“不喜欢”,但又收了声。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昨晚陈禹让亲她,后来辗转反侧的一个吻,那时她被一种好奇怪的感觉裹挟,但是肯定不是不喜欢。
陈禹让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看见余想安安静静不回答,心里真有些担忧了。
ok,倘若自己女朋友不喜欢被自己亲,作为一个靓仔,总归显得有些失败。
余想终于打住自己的思绪。不是“不喜欢”,但肯定不能说“喜欢”,心里流转一番,她故作生硬地蹦出几个字:“但你总要提前预告。”
终于听到余想说话,陈禹让心底暗松一口气。心底刚经历跳楼机,他捏住余想的手,正儿八经说了个“ok”。
余想有些意外,没想到陈禹让居然这么乖。
她原本还以为他要再说些咸湿话。
傍晚时分,港大校园一片生机。学校广播正好播到《分分钟需要你》,颇为应景。陈禹让握住余想的手,心里不甚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