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陈禹让递过来的衣服,余想想问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女装,却又再度被客厅里的鱼缸吸引。里面两条凤尾金鱼实在太漂亮,她一时舍不得挪开眼:“鱼缸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一直想买。”说话间,陈禹让直接在客厅脱了上衣,线条漂亮的肌肉沟壑清晰。
只一秒,余想想到昨日昏天地暗时分被他带着往那片腹肌上摸。
再然后,她的大腿就被他的头发刺到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余想又红了脸,心里祷告二秒,默默挪开眼,继续看金鱼,背对着陈禹让问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金鱼?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陈禹让说,时至今日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,他答得干脆:“是你一直喜欢。”
金鱼摆尾游动,偌大的鱼缸折射晨曦,光影在余想的睫翼中抖落。
陈禹让开车送她回学校,到实验室楼下,余想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,发现车门打不开。
罪魁祸首扣住她的手,懒声道:“亲我一下。”
余想有些无奈,但还是敷衍地亲了一下。
陈禹让轻啧了声,有些不满,但还是解了锁下:“晚上来接你。”
余想下意识问:“接我做什么?”
料到她的反应,陈禹让不甚在意地勾了下唇。双眸含笑望着她,语气慢悠悠的:“拍拖啊。”
心脏很重地跳了下。
这个词用来描述她和陈禹让的关系,总觉得有些奇怪,她好像不太能习惯,可又不经为其心跳加速。
余想故意不看他的眼,扭拧道:“拍拖也不是要每天都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