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拖的好处还是很明显的。换以前,余想早把他的手甩开。
余想问:“你发烧还没好?”
陈禹让随便回答:“好了。”
事实上除了那日私人医生过来,他根本没有再测过体温。
但他嗓子有些发炎倒是真的,疼得很明显,哑得也很明显。余想在心里判断他肯定还在生病,决定晚上去港大附近的粥店。
这家粥店有些名气,需要等位点餐。找了位置坐下,陈禹让拿起桌上的餐具看了眼,和昨日余想带给他的粥是同一个店标。
说明余想是从港大直接去浦摊壹号找他。
也就是陈尹霄来港大找她了。
思及此,陈禹让默不作声地把餐具放回,让余想坐着等,他起身去排队。
…
余想坐在座位上刷ig,有些意外地刷到了覃忆和她新男友的合照。
虽然近日从和覃忆的对话里能判断出,她确实挺喜欢现在这位男友,但在ig上传合照是头一回。余想也通过这张照片知道了覃忆这位男友的长相,有些意外。
覃忆的前男友清一水的渣男长相来着,不说三四分,总有一两处地方肖像边昶月。但如今这位新男友,完完全全不是一个类型,很书生气的长相。
余想给覃忆的i□□了个赞,这时头顶落下一道阴影,她以为是陈禹让回来了,结果却是一位陌生男生,身材高壮,像运动员,问能不能加她wechat。
余想从善如流地拒绝:“不好意思,不加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