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上周,覃忆告诉她,有个男生在追她——
被追求于覃大小姐是家常便饭。她什么时候主动提过自己被男生追求?除非她对那个男生也有意思。
因此,余想犹豫了会儿。陈禹让就安静看着她,对于一墙之隔里那场中断的会议毫不着急。
最后,余想还是帮忙转答。
手机那头的覃忆安静了会儿,说了个“好”。
周三晚上,覃忆和余想一起到致橡树。昏暗的酒吧光线,卡座上的二位少爷依旧瞩目。
恰好此时一位穿包臀裙的靓妹端着酒杯走向沙发,不知道向二位里的哪位搭讪,陈禹让朝她们这边指了下。靓妹看过来,吐了下舌头,口型似乎在说“sorry”,讪讪离开。
视线在覃忆脸上扫过,边昶月将面前一排酒杯倒满,随后推倒手里的酒瓶:“转酒瓶,真心话或喝酒。”
陈禹让和余想没表态,毕竟今夜他们只是来陪衬。直到覃忆握住酒瓶,第一轮由她开始,结果转到了陈禹让。
覃忆问:“带的戒指有什么意思吗?”
她早想问这个问题,毕竟印象里,在她出国前的陈禹让不戴首饰。
不是特别难回答的问题。
但陈禹让没说话,拿了杯酒,饮尽。
第二轮,陈禹让的酒瓶对准了边昶月。
今晚聚会的默认主题是边昶月和覃忆的rencile,所以陈禹让很配合,抛了个问题给边昶月:“最后悔的事情?”
沉默数秒,边昶月说:“和前女友分开。”
说完,他抬眸,看向覃忆。
余光里,余想看到覃忆的身子轻轻颤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