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也注意到那辆车,毕竟那辆车停在路边过于瞩目。
陈禹让起身,应该是要走了。
余想依旧捏着手里的汽水罐,一颗心仿佛摇摇欲坠的悬铃,高高挂起,随风飘荡,没有着落。
可从背后路过她时,陈禹让却又摸了下她的头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那样散漫的音调:“goodnight”
“陈禹让。”
她在他即将走出便利店时叫住他。
那道身影停住,却没有回头。
悬铃花落了下来。
那句“对不起”却又哽在喉咙里。
“……衣服我下周还你。”
…
交警正准备拨打内线查询车牌号,远远看见了车主,随着距离渐近认出了人,手里的罚单收起,他喊了个“陈二少”,口头提醒了几句下次不要再违例泊车便准备离开。
但陈禹让却把他拦住,“违停了半小时。”
一时呆愣,但交警还是如愿给陈禹让开了罚单。
陈禹让没急着上车。因为不知道去哪。
哪都不想去,哪都不想回。
最后点开边昶月微信:[来打球。]
边昶月似乎也不怎么清醒。晚上八点,没问缘由,回了个“来”。
引擎启动前朝7-11望了最后一眼。
窗边的人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