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牌桌的人九死一生,靠着一丝妄念都能博到最后。什么人不敢下注?除非早就明确自己会输。
说话间,陈禹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盖到她肩上。
他们依旧是并肩走,陈禹让站在她左侧,却右手环过她的脖子,将她虚虚圈住,慢条斯理地替她叩好最上方的纽扣。
他们瞬间离得很近,近到连晚风都穿不过的距离。
手离开她脖颈的瞬间,陈禹让凑到她耳边,似笑非笑留下四个字。
“你输定了。”
第20章 昼夜温差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(二……
在扣好那颗扣子的瞬间,陈禹让起身,他们再度回到安全距离。
刚刚那四个字一触即离,可余想觉得她的脖颈很痒,痒到想浑身发颤,像是羽毛抚过,更像是鲜红的火舌舔过,烫、热。
耳膜嗡嗡地响,余想不愿理,加快脚步,走到陈禹让前头,手腕却又被他握住,整个人霸道得不讲道理。
旁边是大学边的夜市,陈禹让不容分说把她往那边带。
“再陪我吃点。”他说。
余想试图
甩了下,没甩开:“不是刚吃过?”
陈禹让懒洋洋道:“个子和胃口总是成正比。”
余想懒得说他,只能任由陈禹让拉着她往里走。
暮色四合,夜市人来人往,攒动的人头将他们挤到了一起。嘈杂的声响,新端出的钵仔糕,刚下炉的烤章鱼,烟火气间一切都慢慢变得不清晰,原先落在她手腕的温度往下蔓延,抓住了她的手,掌心贴着掌心,体温在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