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震威就住在附近的教师公寓,步行两分钟就到。于是最后又是余想和陈禹让走回去——实际陈禹让不需要回学校,但他默认送她,她也就不浪费口舌。
太阳落了山,昼夜温差这时候体现了出来。余想今天穿了件收腰短袖,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凉。不过她向来穿得少,伸手抚了下胳膊就将这点体感抛之脑后。
蝉鸣还没褪去。行至一棵榕树下,头顶此起彼伏的蝉声如浪潮,身侧冷不丁传来声音:“你知道我喜欢一个女生会做什么吗?”
他在延续何震威饭桌上的话。
余想没侧目,更没回答。
但陈禹让自己说了下去。
声音有些低,尾音拖得长,沙沙刮过她的耳朵。
他说:“我就一定会得到。”
心头微动,被蝉鸣吵得有些缭乱。余想终于偏过头看他,这次轮到她给他下论断:“你真说大话。”
在她看过来的瞬间,陈禹让就扬了下眉。听到她的话,眼底笑意渐深:“你可以等等看。”
等什么。
她才不等。
余想还在心头自说自话,陈禹让却又在瞬间换了主意,问:“要不要同我赌,赌我是不是在说大话。”
闻言,余想的眼神有些闪躲:“我干嘛要陪你赌。”
陈禹让却忽地笑了。
“jocele,我就怕你真敢陪我赌。”
那双眼含着笑意望向她,余想觉得自己掉进了陈禹让的圈套。
“赌局里,只有一种情况,才会让人不敢下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