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一滞,下意识把手往外抽,但陈禹让握得很紧,指节在她的手背上泛出淡淡的红。
余想抬眸,罪魁祸首一副逍遥法外的淡定模样,线条锋利的下颌线对着她,目不斜视,好像在很认真地寻找夜宵店。
她的手被他抓得很紧,也很近,两个人的重心慢慢重合,腕节轻轻摩挲着。他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,鼻尖都是他的气味。
余想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。
有些不受控制、又不明所以的快。
她一时有些分神,可摩肩接踵的夜市,一个不注意,就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上。仿佛两条游鱼遇见暗礁,她和陈禹让的手分开,只系了一枚扣子的外套也掉到了地上。
那位路人赶紧和她道歉,余想摇摇手说没事,俯身想去捡外套,被人潮冲到前面的陈禹让却快她一步捞了起来。
到处都是人。
他真怕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又被人撞了。
陈禹让心不在焉地把那件衣服捡起来,发现掉的地方很不巧,月白色的夹克外套,下摆和袖口处染了不可名状的酱料。
很显然,港岛靓仔陈二少没有把这脏到有些恶心的外套带回家的想法,打算就近找个垃圾桶把这外套扔了。
忽地听到身旁的余想说了个“不好意思”。
余想有些窘,因为那件迪奥外套上的污渍实在是太明显。她瞥了眼陈禹让,试探问:“我帮你洗了?”
暗挑了下眉,陈禹让瞬间改了主意:“行,你洗了还我。”
余想瞅了眼那件外套的质地,先声明:“我帮你送去干洗。”
无所谓,干洗还帮余想省力气。陈禹让不在意这些细节,反正最后是余想亲自把衣服还给他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