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有些羞赧,去抢试卷,陈禹让却眼疾手快地闪开。
余想:“还我。”
可陈禹让却好整以暇,反问她:“后面这个答案是你自己订正的,还是那个助教讲的?”
“助教讲了,我订正的。”
“ok。”陈禹让语气悠哉地下了判断,“你们这个助教水平一般。”
他讲话完全不避讳。余想第一反应是看向讲台,见助教被问题的同学簇拥着,应该没听见陈禹让的话,这才松了口气。
陈禹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底暗笑了声,把试卷放回桌面,手指搭在最后一道题上:“用欧拉公式,不用分部。”
余想只想快点收拾好书包,懒得理,伸手抽试卷,却被陈禹让两根手指抵住。
陈禹让颔首:“改了再走。”
默了两秒,余想最后还是坐下来。
她就坐在他旁边。陈禹让垂眸,看见她伏案的脑袋,学习的时候余想习惯把头发别在耳后,露出圆圆的小耳垂。
他不知多久没见过她低头写字的样子了。
余想最后只用了六分钟就把那道压轴题算出来了。比助教的方法简洁不少。
收笔后她抬头看陈禹让,没忍住问:“你这次考几分?”
“98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