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震威说的是余想八岁生日时。余想生在1996年2月29日,每次闰年才能碰到的阳历生日。何相宜坚决不想让女儿的生日成为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地,于是只有家人和余想自己邀请的人参加。
精心布置一周的生日,最后却因为一个意外没进行到最后。
那段时间,陈荣峯在外出差,宫绮远在美国,陈尹霄还在上学。家中仅陈禹让和佣人们。
他发了一日高烧,但三年级的小学生总不会照顾自己,懒得喊人,觉得睡一觉就可以解决,第二日睡醒发现还是头昏脑胀,但是余想生日,他必须来。
直到寿星余想发现他脸红得不像话,一摸,烫得不像话。当时余想身上还穿着复杂繁重的公主裙,就穿着小皮鞋蹬蹬蹬去找管家要体温计,这才知陈禹让烧到了396度。
余想的八岁生日,是在医院陪陈禹让挂针度过的。
何震威的话勾起了余想的回忆。她还记得陈禹让病好后,单独找到她,说日后他的生日,要让一个愿望给她。
这样想来,她还没有索要过这个愿望。
何震威又想到什么,问:“我听说eyran你今年录了斯坦福?那为什么又回来念书?”
这句话出来,落座后没说话的余想偷偷竖起了耳朵。她也很想知道,陈禹让和别人是怎么回答的。
余光瞄见某位肩背绷得笔直,陈禹让轻飘飘抛了句:“比较念旧,想回国内念大学。”
“那也是。毕竟从小生活长大的环境,而且朋友们都在这边。”何震威说,“当初你和念念差点成为一家人,现在你也来港大,你们又成为同学。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,能将这份友谊延续下去是最难得的。”
说话间,服务员推了车过来。何震威配合上菜,没注意到某个词出来后,对面气氛走调的二人。
何震威身上学究气质明显,心地善良,但为人古板。一顿饭到最后,还不忘给二人提供学习建议,叮嘱在拍拖之外不要忘记功课,这顿饭才算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