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了两分步骤分。
其实陈禹让不觉得这个分数怎么样,毕竟只是一个期中考。但他见余想平平淡淡哦了声,那种神态背后什么意思他非常清楚。有些暗爽,陈禹让问:“是不是特崇拜?”
余想乜他一眼:“觉得你应该去看神经病。”
陈禹让唇边的弧度更大。
余想知道陈禹让今天来找她是做什么。那日她看见了他后来发的微信,只是没回。但此刻谁都心知肚明,默契地走出教室。
她原以为陈禹让开了车,但看下到一楼后见他不为所动,猜到这位少爷今日打算走路,于是也没将那句“你车呢”问出口。
何震威订的餐厅就在港大附近,两个人走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了。他对二位小辈的口味有了解,提前点好菜。
随手帮余想抽出凳子,陈禹让在她旁边坐下,落座第一件事是用茶水帮余想涮餐具。
余想心安理得地被他服务,但落在何震威眼里就是另一回事,毕竟他和陈禹让接触不多,心里其实是将陈禹让与林港城其他阔少画上约等号的。
于是何震威赞道:“eyran当真gentlean——拍拖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那有喜欢的女仔吗?”
动作顿了下,陈禹让放下茶壶:“有。”
见他神情坦荡,何震威以为是势在必得,笑了声:“那要努力啊。”
陈禹让嗯哼应道,没再说话。何震威看着他,开始追忆:“对你的印象还停在小时候念念那次生日,你发烧,转眼就到可以谈对象的年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