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筒安静了下来。
“……bye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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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,陈禹让瞬间清醒了。
三年前,他得到余想和陈尹霄订婚的消息。
是母亲宫绮告诉他这个消息,同时宣布:“eyran,在jocele和你哥的订婚礼结束前,你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房间的通讯信号被屏蔽,房门被上锁,卧室之外就站着保镖。看似百密无一疏的囚禁举措,最后出差错在没人料到他敢直接从窗户跳下去。
那晚从余家回来,大雨滂沱的夜晚,陈家大宅灯火通明,陈荣峯和宫绮、陈尹霄都在一楼守他。难得的阖家团圆,他被所有人背叛。
“你去哪了?”陈荣峯严厉呵道。
他不语,和站在一旁的陈尹霄对视上,驱步上前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刻攥住了亲哥的衣领,右拳落到陈尹霄的脸上。
一旁的保镖轰然上前,将二人分开。陈荣峯气急,摔了杯子,“陈禹让,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?马上要成为亲戚了,你别弄得两家人难堪!是我们平时太惯着你了!”
他被其中一个词灼伤,脊背忽地就软了下来。陈尹霄脸上依旧平静,凝他片刻,缓缓道:“eyran,不值得。”
“你和jocele不合适。”
最后宫绮陪他上楼。没人开灯,他坐在黑暗里,等自己的母亲再度锁上卧室门。
可宫绮一直没走,站在门口,最后叹了口气:“eyran,要不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