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让只是洗漱,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衣,走出来时没立刻看见她,神情淡漠,唇线绷得直,模样透出冷峻。冷白肌肤有一种好几日没照过太阳的感觉。
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他瞥过来,在与她视线对上的那刻顿住脚步。
时间仿佛停住。
谁都没有先说话,余想觉得自己的心绷得紧紧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。她看着陈禹让,总感觉他好像瘦了些。
最后是陈禹让先偏过脸,略过她径直走向窗边,拉上另一半窗帘,整间屋子都变暗。
他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余想:“打了电话给尹霄哥。”
没再说话,陈禹让走到书桌开电脑,顺便倒了杯水。
余想喊他:“陈禹让。”
他没应,她自顾自说:“我帮你发邮件问了斯坦福招生处……”
倒水的动作停下,他看过来:“谁和你说的?”
余想不答,只接上自己刚才的话:“学费退回来了还可以……”
陈禹让似乎不想让她把这话说完。他把水壶放下,说:“在哪里念书都一样。”
听见他满不在乎的语气,余想有些急:“怎么会都一样?你明明有更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