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了那个人,他会进监狱吗,他也不知道。可笑的是在最后一刻他仍然没有去捅要害,自保的本能在他体内不止不休。可是就在这时,手机又响了。他闭眼,吴浅就没有倦怠期吗。

他接通:“我同意……”

却在听到电话内容时猛然睁眼,呼吸一窒。

“喂?张山画先生,这边是六院……张山琴腿部治疗方案要专家会诊了,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,明天后天可以吗?”

他感到浑身血液凝滞。

“张……山琴?”

“呃您是张山画对吧?”

“是。”“呃你上周不是来付款了吗?你忘了?”

张山画在狂奔的路上狠狠摔了一跤,摔得太狠连一众路人都侧目,他爬起来继续。到医院病房的那一刻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,刚认识时她满不在乎的那句“我不是什么好人”。

吴浅坐在床边,左手吊着绷带,另一只手在给张山琴喂着什么。

“吴浅。”他远远地站定,不敢过去。

她站起来,转身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