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您女儿大名叫什么啊?”

“她妈死得早,生病走的……以前叫孙玉棉,后来我怕她也身体不好,还去大师改了名字,叫孙玉璐……”

吴浅呼吸一窒,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捏住。

“她是本科生吗?”

“不,棉花是博士呢!”

“她的导师是谁?”

“导师?啥导师,打电话的是个学校领导。叫汪康学。”

“伯伯,导师就是……就是专门管你女儿的老师,发论文、学习什么都归他管。你记得导师叫什么吗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懂这个……”

和老伯分别后,吴浅的目光灼灼坚定。

在闵理大的档案处,她从体质人类学专业查起,看到“孙玉璐”的名字时,缓缓捂住了自己的心脏。

璐璐,就是小棉花。

吴浅的大脑一阵眩晕。她该怎么救援?

假设电话直接被切断确实是因为信任消失,再假设九月的张山画无法控制地潜意识真的不信任她,大概率只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……她没能阻止张山琴的死亡。

照这样说,如果她报警了但张山琴依旧死了,那应该是因为按规章条例来跨省评审办案的话,对于迫在眉睫的死亡而言来不及吧。

如果能把新证据都告诉张山画,再加上他那里才刚刚9月2日早上,离琴姐死亡应该还有一段时间,这可以帮他加快联合出警的速度!她眉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