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,还有信。”马淑娆提醒道,张山画发着抖拿过来,看到一个数字,那张薄薄的纸就从指尖掉在地上。
6000万元。
限制张山画两天时间,把六千万转到国外一个指定账户中。
“找寻诗里、梦里被夸大的红色……”手机铃声响起。
张山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定神,定神,他逼迫自己。
“喂,张山画,怎么样?”
他面无表情,眼睛像滴了血一样。
“吴浅,我求求你,你找到我姐,只要你能保护她,我把房子全买了砸锅卖铁、我找自己所有的人脉,我一定帮你把许诚弄死。”
“哈?好啊!你现在觉悟上来了嘛,”吴浅调侃道,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情深意重,“难不成你之前还藏着掖着了?”
“我,刚刚在警局,收到了我姐的一只耳朵。”他听到自己说的话都吓得发抖。
吴浅那边沉默了。
她卡壳了好一会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她对自己的耳力有信心,但却宁愿自己是听错了。
“你姐的,耳朵……?”
“对。”
她似乎缓了缓,才问:“你怎么确定是你姐?”
张山画感到自己胃中在翻涌,嗓子好像酸到完全肿了,已经抑制不住哭声:“那个耳钉,我送给她的……”
一旦想象到这只耳朵是怎么被弄下来的,他就感觉要心肌梗死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前几次就算姐姐死亡,那也是水中溺死留得全尸,而不是现在这样虐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