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女人又沉默了片刻,极其冷静地说:“你别慌,就算是你的耳钉,有可能是别人的尸体。”
这句话就像救命稻草,一旦这个念头进了脑海,张山画感觉自己的脚开始有知觉了,血液重新开始流动。
“对,前几次明明没有这种环节,凶手怎么会提前出招呢。”他喃喃道,“不会的,不会是我姐的,这是凶手的诡计,对……”
吴浅也安慰道:“有道理,凶手可能故意要让你情绪崩溃……警察检测dna了吗?”
“还在检测中。”他失魂落魄地回答。
吴浅闭上眼,琴姐的安危现在就和小羊的生命紧密相连,而且这么多轮循环下来,她与张山画早已是患难之交,对琴姐也有不浅的情谊。
她在关键时刻显得非常可靠,劝道:“只要没见到人,就有机会!再不济就算少了只耳朵又怎样,咱们人能活着回来照样过日子。”
听着张山画喃喃自语一声“对”,她继续道:“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咱们努努力赚钱也不差钱,去美国弄点新科技,人造耳什么的比原装的还好用。”
听着这些话,张山画的热泪又忍不住淌下来,说:“谢谢你,吴浅……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张先生。”
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,似乎是警察,张山画说了声“我先挂了”,就转身跟着孙兰踏入那个他潜意识里抗拒的讨论室,想马上知道结果,却又问不出口。
“结果怎么样?”他用尽自制力平静地问,陆全见他进来,合上了手中的检测报告。
马淑娆并没有看向报告,而是目光停留在张山画脸上,显然是已经看过报告了。
“是我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