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裤子口袋开始震动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是【陆全】打来的。
“喂?”
“张山画,你赶快来一趟。警局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,收件人写的是你。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这儿了,就等你了。”
挂了电话,不安和心悸如潮水般拍打他。匿名包裹?让他收……为什么寄到警局?
坐进银色越野,他的双手出汗,紧紧攥住方向盘,面无表情一路踩着最高限速冲。
马淑娆、陆全、张山画、孙兰、蒋天,甚至郑予国,都坐在这个房间里。几人围坐,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几上的包裹。
几名持枪的警察站在靠四面墙的位置,还有几个拿着钢叉和防弹盾牌,屋内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张山画深呼吸,再深呼吸,抑制住双手的颤抖,打开了包裹。
一只带血的耳朵,戴着一颗很小的银色耳钉。
第52章
那枚银色耳钉上有一圈朴素的波纹,像一朵花,磨得有一点发白。那是张山画一年春节送给姐姐的礼物。
他浑身的血液凝固了,二十七岁的张山画耳边响起一声长长的吼叫。
眼前发黑的时候,他才发现那是他自己发出来的。
他立马离开沙发跪在地上,凑上去看,半个身子偏瘫般发麻。双手攥在散发着难闻味道的纸盒上,血红的眼睛几乎要凑到器官上面去。耳朵是被撕扯又割下来的,边缘处鲜血淋漓。
“……别激动……”
耳边响起警察的声音,似乎有人把他拉到座椅上。
有人要拿走包裹盒子,张山画下意识地牢牢抓住,马淑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是去做dna化验,让他拿吧。”
陆全的声音厚重,他说张山画,你要撑住,你是个男人,你现在千万要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