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,”查电脑的女人一边应答,一边操作着,谁都没想到,这时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前台冷不丁道,“哎,你们记不记得上个月一个小姑娘也来这边查东西的?”
这下另一个短发女孩也惊讶地想起来,说:“对,他们一楼的告诉我的,当时说她姐姐跑丢了还是什么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大姐问。
“不了了之了好像,也不知道找到了没。当时保卫处都来人了,好像后来报警了噢!真奇怪的。”
短发女孩问张山画:“哎,你姐也是抑郁症吗?”
张山画不安地答:“是啊。”
“哦呦,真的是,那个女孩姐姐也是抑郁症呀。真要命嘞。”
有什么东西,在他脑海瞬间串了起来。
“……侬还记得个姐姐叫啥伐?”
“呃,伊叫啥名啊……”短发女孩拼命回想着,和同事对视着,“好像姓杨。”
张山画吃惊极了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对上了。他姐姐和杨宇星竟然都在这里做过心理咨询,都是抑郁症。可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呢?还没思考下去,查电脑的女人奇怪地“哎”一声,他立马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张山琴8/2没有来我们这边呀。”
“什么?!”张山画懵了。
“你自己来看呀,她确实没有来。”女人指着电脑,示意他绕进来看。
数据映射在张山画的眼球上,他惊愕的表情照在电脑屏幕上。
没有。
姐姐那天凌晨出发,来的不是这个心理咨询中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