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画被这番话点了一下,脑海中还在思索,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细节忘记说了,就听吴浅说:
“先行动起来吧。”
张山画驱车前往疗养院,再次见到赵开时,他仍然穿着那件蓝白校服。这次,他没有掏刀。
“你穿这件蓝白校服,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记得你吗?”
赵开回头。他身材高大健硕,脸庞轮廓硬朗,显得坚毅,但脸上已经能看出皱纹,鬓角丝丝斑白。单眼皮的眼睛却很令人有好感。
他看向张山画的眼神里没有敌意,或许是因为来人的声音有些少年人的清脆和柔和。
“她的记忆停留在这个时候,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赵开站起来,两人四目相对,他说:“你是?”
“赵总监,我叫张山画。有些事情非常需要您的帮忙。”
两人坐在一边空荡荡的亭子里,看着外面艳阳高照。道路旁有许多白玉兰,而面积颇可观的草坪,在烈日下散发沁人清香,不乏穿着病号服的人跪在草地上,像孩子一样去虔诚地闻。
“失踪?”赵开很诧异,“那有没有跟警察……”
“报警了,立案了,能做的一切我们都做了。”
赵开抬头看向涓洗过一般的天空。
“警察能做的事情是很有限的。”